「上面的刻薄」

「上面的刻薄」
刻薄碼頭工人抗爭八日,昨晚以為有轉機了,卻是一場空。星島記者訪問了退休的老工人祥哥,他感慨地憶起「舊時的加頭,是全碼頭最好,又不擺架子,祥哥視其為偶像,至今仍相約飲茶。問他今日的科文,祥哥看得通透說不是他們的錯,是制度,錯在「上面的刻薄」。」「利」字當頭,利益主宰了我們的決定,也使社會產生欺壓與被欺壓的人。“Just as oppression is analogous to rape, so the dominance of money over work, pushed to the point where money becomes the prime motive for work, is analogous to prostitution.”金錢主宰了工作–這是薇依對資本社會的控訴,這同是香港社會的寫照。
借用尼采的比喻:有一個瘋子,大清早提著燈籠在香港裡面到處走動,有人問他:「為什麼大白天提著燈籠?」他回答:「白天嗎?我覺得是黑夜啊。良心已經死了,宇宙一片漆黑,我什麼都看不到,只能拿著燈籠到處去尋找良心。」
若「燈籠」是默觀禱告,那唯有在默觀中我們的心才能淨化,看見上帝,找回自己。